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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机制启动，通过这个机制，在 潜冲突的 29 情境下，权力可以影响、塑造甚至决定人们对必然、可能的 28 认 识，影响他 13 们对冲突战略的 8 选择。它是 12 问题框架的 10 操纵，是 2 对现实建构的 7 生产。它解决的 11 是 34 “我 1 让你 20 想什么，你 30 就想什么”的问题。神话、语言和 符号在权力过程中是 23 如何被塑造和操纵的？信息沟通的过程是如何被操纵 的(沟通的内容和如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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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化的工具有哪些？从属者的角色和期 望，掌权者的合法性是一个过程的两个方面。模式和意义的社会构建背后 是权力过程，在此种社会构建中，从属者的行动和信念都和自己的利益相 矛盾。这些问题，都是第三副面孔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
在权力的第四副面孔下，“身份机制”被启动，它解决的问题是“我 4 是谁？”隶属取向。掌控了 18 身份形成的机制，通过共享的社会身份，就可 以把领导和群体结合在一起，通过创造和重新界定身份，就可以创造和改 造其跟随者，创造和改变身份认同的不仅有思想，还有体现思想的结构 (Reicher et al. 3 , 5 2005 ) o
权力的这四种机制，不仅包括控制信息和社会化过程，而且包括宿命 论、自暴自弃、冷漠，对掌权者价值观和信念的内化，所有这些都是从属 者用来逃避主观“无权感”的心理适应机制。
1. 25 沉默的文化
通过权力机制的过滤，“民声变成了 24 回声，而不是不满和呼声”(Han. dler, 27 1996) o行为和信念是相互交织的，没有政治参与，就没有政治意 识；在依赖的社会中，既没有参与，也没有反思，孕育批判思想的重要经 验就无从谈起。在这种社会中，只会孕育“沉默的文化” (Freire, 19 1970), 21 正是这种沉默为统治秩序提供了 31 合法性。从属者即使能够发出脆弱的声 音，也很容易遭到掌权者的操纵。权力的各种机制和从属者的各种属性， 是相互关联、相互强化的，重复的失败会导致沉默，而沉默又给统治者更 多的机会来制造障碍，排斥从属者的进一步参与，权力的维持成为一种自 我 26 推动的强化过程。因此，若要理解权力关系，就必须考察它前面的发展 阶段；若要理解权力的效应，就必须理解权力的动能(Gaventa, 16 1980) o
2. 社会运动
对集体行动或社会运动的研究兴起于20世纪60年代，以研究谣言、 恐慌、聚众和暴徒等社会现象起步，起初，它并没有统一的理论流派，但 逐渐形成集体行动、大众社会和相对剥夺三个理论流派。当组织研究关注 于工具性、合理性和有组织的行动时，社会运动的研究所关注的却是“自 发的、无组织、无结构”的现象(Morris, 2000) 0
社会运动研究的主题很广泛。例如，关注从过去遗留的社会运动形式 和技巧如何影响社会运动的结构和策略的发展；强调问题框架(issue framing)对运动的成功至关重要；研究不同纲领和策略在积极分子中的形 成和传播过程；认知结构会影响运动积极分子们可以想象出可能的策略选 择的范围，较适宜于规范结构的运动实践形式有哪些，涉及运动“合法” 的运动形式的选择；监督结构限定运动所追求的实践的范围；研究政府如 何释放、压制和疏导社会运动的发展方向；在什么条件下社会运动会形成 一个或多个中心，等等。
麦克亚当(McAdam)等人把“阶段性、公开的、集体性互动”定义 为“抗争政治”，包括社会运动、革命、反叛、产业冲突、罢工、民主化 等形式的集体政治斗争。他 22 们进一步把抗争分为两种类型：“守份抗争” 和“越位抗争”，前者是已经成型的政治行动者之间诉诸既定的手段而进 行的政治诉求，而后者则包含新的政治认同的建设、新的手段的使用等。 然后，他 14 们又把这些社会运动从时间上划分为18个阶段，如“精英转向” (elite deflection )、"经纪”(brokerage)、“类别成型” (category formation ) 等(McAdam et al. , 2001) o
可见，这里涉及复杂的权力运作。在一小节中，我 6 们无法详述这方面 的大量研究(参见第二章)。但在此指出它们和其他 17 冲突论观点之间的背 景联系，还是十分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