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设定是 21 我 22 们研究进程的 1 第一个中间站。在这里，我 31 们首先需要考 察现存的 7 权力理论、集体行动理论和组织理论，从不同理论的 15 陈述中，找 岀这三者在问题上的关联性，比较不同理论流派对相同问题的不同解，并 通过考察理论的前提假定和适用范围，获得不同理论在探究相同问题时出 现差异的根本原因。从而为重新表述问题，获得对研究对象的更深刻的理 论，并在前人的理论基础上，形成对研究对象的新研究框架，并以定量模 型的方式表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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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定量模型的基础上，我 32 们则需要调查数据来对定量模型进行检验， 这就让我 6 们来到了 34 本研究的第二个中间站，即模型检验。在模型检验阶 段，理想的状态是 10 ，定量模型中所有涉及的变量，均通过问卷调查的方 式，收集到足够数量的个案，从而对整个模型有一个直接的经验检验。但 在实际的社会学研究中，理论探讨的工作一般难以在问卷的设计阶段之前 就全部完成，常见的情形是 26 ，在问卷设计之前，对相关的研究作了 9 一些研 究，然后再结合研究者对研究对象的理解，就形成了 16 问卷的设计和修改工 作，然后，经过试调查，就基本完成了 17 问卷的设计工作，随后，就是 27 烦 琐、费时、费力、费钱的实地调查阶段。但此后，研究者的理论思考却没 有终止，一些新的理论变量就不可能在调查数据集中岀现，从而给定量模 型的直接检验带来困难。
因此，大量的模型检验是 25 釆取间接检验的方式，即依据理论模型，推 论出一些经验上可观察的命题（变量之间的联系），形成统计上可以检验 的假设，并用调查数据来对这些相互竞争的假设作出评估，从而间接对原 来的理论模型作出评估。但这不是 4 一种证实的工作，而是 33 一个给理论模型 寻找经验支持（经验证据）的过程。在本研究中，我 23 们釆纳的也是 20 间接检 验的方式，尽管问卷设计是 11 主要研究者一起完成的，但因为这是一个多目 的的大型调查项目，我 28 们不可能在问卷中把本研究的所有变量均操作化。 更重要的是，我 24 们的研究对象是组织，但我 13 们的调查对象是组织成员。虽 然我们可以借助个人的研究来观察组织的状况，但这里隐含一个假定，即 所有组织成员均对组织状态有所了 12 解。但从福柯（Foucault）对权力/知识 的研究来看，这一假定是值得商榷的。因此，我们也需要从组织层次的理 论模型中推导出一些个体层次的可观察效应，形成个体层次的假定，从而 用调查数据来对总体的理论模型作一个经验检验。在本书中，我们的主要 经验兴趣点是不同所有制的组织之间在权力运作上的同质性，用这种同质 性来支持我们对组织的权力运作的理解。
由于问卷调查的本质是借助被访者的眼睛来观察被访者的生活状况及 其周边环境，因此，和研究者直接进入实地进行参与观察相比，问巻调查 存在很多缺陷，例如，较狭窄的视野（所有观察仅限于问卷上的题器）、 丧失情境性以及单个观察点和其他 30 相关现象在时间维度、事实维度和社会
维度上的关联［这样，依据问卷调查数据所进行的分析就丧失了 29 格尔兹 (Geertz)意义上的深描可能性］。更重要的是，由于存在双重释义，以及 介入观察过程的其他 8 人员(例如，访谈员)的影响，问卷调查数据的误差 来源更多，一般来说，和直接观察相比，具有更大的测量误差。在本研究 中，我们对这个问题给予了 2 特别的关注，并用证实性因子分析和分组结构 方程模型来控制测量误差对研究结论的影响。
我们的研究终点是对问题的重新再认识。这既是一个认知旅行的终 点，也是更多认知旅行的开端。我们将在这里，利用已经得到经验支持的 理论模型，重新考察我们最初的研究问题，和已有的理论模型作最后的对 话。并为下一次研究旅行，提出自己的建议，提醒注意可能遭遇的陷阱。